告别校园,初为记者,竟让郑智化的一曲
《水手》搅得痴痴的。上班前,下班后,总是陷进郑智化的世界里,屏声静气,反反复复地听这首歌。
结束了一天的忙碌,在温暖的灯光下独自静坐,耳畔索绕着郑智化的歌声,挥之不去,于是便有了一份感动,平添一份豪气,因为那强劲的旋律和摄人心魄的颤音分明是一道直视着你的满是理解与鼓励的目光。
“他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擦干泪,不要
怕,至少我们还有梦”……
是的,人生多艰。她并不是一幅画,一首诗,她是一个追求光与热的血肉之躯赤足走在茫茫大地上。苦难,总是难免的,只是少些为好,因为它可以造就出一些强者,成为他们的一笔财富,也可以成为凶手,毁掉、伤害另一些人。我,一个从困窘、落后的乡村走出来的孩子,多年来总记着这一幕一
三伏天,日头真毒。父亲双手攥着一把稻,喝一声,用力向稻桶拂去,“嘭”地一声,稻粒下落,他额头上的汗也跟着下落,就这样一直机械地、费劲地掼着。在他周围的田间,炎炎烈日下,许许多多庄稼汉正立在一个个稻桶旁,把手中的一束稻举起,再用力在稻桶上,如此一次次重复着,“嘭,嘭,嘭”……
“他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擦干泪不要问为什么”
世上最难的事恐怕就是战胜自我。人生的航船同样受到诸多外力的作用,但可贵的是自己要掌好舵,不要随波逐流。一个人对自己、对自己前方的路应当有一种清醒的认识,得活得明白。
从小,我读书的愿望就很强烈,而且读得很刻苦。
高中时,每逢星期天,总爱拿着一本《世界历史》,一个人到长江边的树林里,从头到尾背起来。有时特别想家,但学校离家实在太远,于是便有坐在江边唱《雁南飞》的时候。
上了大学,总是迎着朝阳读外语,节假日也泡在教室或图书馆里。周末晚上孓然一人独坐教室,直到教学楼锁门,才哼着歌,跑向寝室。记得一个下雪的夜晚,当自己深一脚浅一脚走向寝室时,身上全白了,手脚冰凉,却仍觉得很坦然、踏实,不以为苦。
毕业时,凭着一摞作品闯新闻单位,终于如愿,于是释然。只留下求职的感觉,那感觉就是迎着刺骨的寒风匆匆地走,就是晚上归来时挤在黑漆漆的车厢里默默地想。
道阻且长。作为一名记者,我在闯进国家机关及公司搞采访的同时,也曾隐藏身份蹲在房管所旁边的墙旮旯里和换房掮客聊天,在通信局门前与倒卖BP机的主儿还价。
我带着自己的秃头笔,跻身改革大潮中。想做“水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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