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只有那么一点点。
他叫维逸。
一个给我的感觉是那样纯然的男孩。多么独特的一个男孩。喜欢他着一身运动衣,一双雪白旅游鞋,象是浑身洒满阳光,真的,有那么一点点喜欢。
那一天,他说:
做我朋友好吗?
做我女朋友好吗?
是他身后美丽的红色灯光的缘故,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整洁的;刚刚做过的头发下,那张男孩的脸,看上去红了。
多么可爱多么可爱的一个男孩!从未见过这样一双清澈的眼睛。他那纯净的神情真的会让我永生难忘,甚至有一点点,让我心疼。
不,不行。
当然不行。
我永远也不会给你任何暗示和承诺,因为,小小的心已早已被人捕捉。
在他眼里,我是一个多么调在、狡猾的女孩呀--不,不要这样认为,这样我非常不喜欢,而且,我心里有一点点伤心。其实,我只是一个老实的,不会说谎的女孩。
深秋的夜晚颇有寒意。公共汽车迟迟不来。
你冷吗?他反复问。
我回答说不冷一点也不冷,身子却不受控制地轻微打冷战。后来他的手一直放在他的衣服里,好象在找啊找,我很担心,不敢看他,只好向车来的方向张望。好象过了好久好久,有人轻轻碰了一下我的胳膊。
穿上吧。天太冷了。他轻轻地说。
他只穿着一件薄薄的毛衣。双手把他的厚厚的皮夹克递到我身后。
多么平淡而温暖的小站啊,夜色依旧,华灯依旧我们谈天说地依旧,而我心里,却分明有一点点不一样了--不是没有什么吗?不是什么都没有发生吗?可我心里除了一点点暖意,一点点感谢,真的还有点什么。
真的,没有秘密。
如果说有,也只有这么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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